同样的,镜流也没留意到清寒的不自然。
进入房间,祁知慕将清寒放到床榻坐下,再次取出银针。
“不出意外,这会是最后一次施针,风险会有,但不多。”
“我相信您。”
“那么,开始了。”
祁知慕沉下呼吸,目光扫过那双熟悉至极的腿,眼神迅速专注。
下午施针后,让清寒进行高负荷训练,将罗睺残留的顽固力量尽量逼至双腿,正是为了此刻。
近年战事频繁,拖延太久,导致这股不属于她,却无法驱除的力量重新壮大。
就像火山口被堵住千百年,不但无法平息,反而积蓄了更恐怖的破坏力。
清寒便是类似情况,而这也是她目前暂时无法行走,只能由他代步与照顾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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