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坛入手沉甸。
镜流未多停留,快步回到祁知慕面前,将酒坛置于案上。
茶室幽静,酒香四溢。
她恭敬地为师父斟满一杯,酒液入杯,漾开几圈涟漪。
“师父。”
见祁知慕端起酒杯,镜流终是没压住心底那点翻涌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。
“徒儿看你对景元那孩子颇为宽容,教导方式也与当年对我不甚相同,为什么…?”
祁知慕轻抿一口,酒液滑入喉中,语气平淡。
“因为你们不一样。”
镜流眼睫低垂,遮住那一闪而过的委屈。
“不一样…原来是徒儿资质愚钝,比不得景元讨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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