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意识海虽然封闭,却一片澄明,无半分魔阴狂乱的浊痕。
若无法找到病因,她便会像现在这般一直沉睡下去,直到死去。
可如今这番模样,于她而言也和死了没太大区别。
椒翎端着盆温水推门而入,见到床边的身影,微微欠身。
“知慕大人,您来了。”
“辛苦你照料她。”
“您言重了。”
椒翎毛茸茸的大耳朵竖起,摇头不已。
“先不说此乃医士分内之事,那场惨烈战役中,若非镜流当年救下我的弟弟,椒家就得绝后。”
她只剩弟弟一个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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