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椒旭…他似是退伍了,现状如何?”祁知慕询问。
“同小了他19岁的女子成家,如今身怀六甲,临盆在即。”
椒翎放下水盆,浸湿毛巾拧干,褪去镜流病服替她擦拭身体。
“本应邀请镜流小姐参加婚宴,可惜天命不公…但愿她吉人有天相,能够及时醒来参加我侄子的满月宴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祁知慕移开视线。
见他如此平静,椒翎心底却不是个滋味。
身为医士,她很清楚镜流现状有多棘手。
翻遍仙舟古今医典,都没有找到类似病症的记载,攻克之日遥遥无期。
借医士职务便利,她已经知晓师徒二人来历。
可怜的苍城孑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