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祁知慕所说,他为了把自己的丹腑移植到镜流身上,几将整个身体都改造了。
「换言之,镜流就像是知慕大人身上割下的、无法再生的血肉,人若残缺,潜意识便会想要补足……」
「可以…这么理解。」祁知慕死死咬牙。
镜流也明白了。
难怪她会对师父的气息如此敏感,即便相隔甚远、时隔许久,只要未被刻意抹除,总能有所感应。
难怪她会贪恋他的身体,他的一切……
不仅渴望靠近师父,毫无间隙相拥,甚至…想要更深地交融……
因为师父变成了最适合她的形状,变成了最契合她的人。
可她能说这是师父造下的孽,必须为此负责么?
不能。
师父对她已足够负责,连生命的根基都舍得予她,不曾有过半分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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