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来的两年里,祁知慕用尽毕生所学,尝试过无数方法,却始终没能阻止镜流的丹腑日益衰弱。
恐怕再有不到一年时间,她便会彻底被先天残缺的丹腑吸干生机,走向死亡。
「她不该是这个结局……」
祁知慕的手掌止不住颤抖,呼吸急促。
「我答应过她…我答应过她、我答应过她的!!」
「知慕大人,冷静!」
见他又有引动魔阴的征兆,姐妹二人连忙上前握住其手腕,焦急安抚。
「一定有办法的,若是连你也出现问题,镜流就真的没有希望了。」
「呼、呼……」
呼吸虽仍旧粗重,但祁知慕眼中的浊乱之色缓缓收敛,瞳孔猩红散去。
「毕生掌握的生物学识救不了她,我需要研究新的方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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