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需要进行临床试验,就让我们来当实验体。」清寒毫不犹豫地道。
「…嗯。」祁知慕没有道谢。
他知道她们不喜。
接下来数个月内,祁知慕又尝试了不下数百种新方法,寻找那条或许可行的道路。
然而现实残酷,没有任何一种方法奏效。
透过三方的视角,镜流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自己长发枯槁、肌肤暗黄,整个人几乎瘦得只剩一副骨架。
师父坐在床沿紧紧握着她的手,脸上深重的自责,狠狠刺入她的泪腺中。
不怪你的、师父……
你为徒儿做的太多太多,我怎会怪你?
又尝试了数十种治疗方式,却依然无果,镜流的生命已滑至凋零边缘。
祁知慕向来常驻平静的面庞上,此刻布满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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