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雪清寒…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结局?”镜流低声询问。
她并非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沉浸在失去师父的悲伤中。
这场劫难牵扯之人的功过,景元都会通过玉兆传讯告知。
目前只知道眠雪清寒随师父染指禁忌,于幽囚狱接受问审。
不论如何,那都是相处过千年的前辈,更是师父的……
至于师父…人都不在了。
她太了解他。
决定做的事情,便不会在意身后之名,哪管死后外人会如何评说?
“于她们而言,承受祁知慕的离去的伤痛不会比你低,所以…她们的结局由自身决定。”
华语气内噙着复杂,话音一转。
“你也一样,未来的路要怎么走,看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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