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单膝跪向郡府方向:“末将鲜于辅,请主公治御下不严之罪!”
张角从郡府门内走出,扶起鲜于辅:“将军深明大义,何罪之有?望将军以此事为鉴,严束部众。太平社的根基,不在刀枪,在民心。”
“末将谨记!”
一场可能的内部分裂,消弭于无形。百姓见连刘虞旧将都如此服法,对太平社的信任更深一层。
午后,细雨又起。
张角在书房审阅各地春耕报告时,卢植求见。
“卢公请坐。”
卢植坐下,却不言春耕,而是问:“公禄可知《左传》有云:‘国之将兴,听于民;将亡,听于神’?”
“晚辈知晓。”
“那童谣之事……”卢植捻须,“虽已处置,然老夫忧心,此非孤立。近日老夫在学堂授课,有学子问:‘张将军既行仁政,何不称王?’又有学子言:‘昔黄巾亦言太平,今太平社亦言太平,二者何异?’”
张角心中一沉。这些疑问,看似天真,实则致命。若不能清晰回答,太平社的合法性将受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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