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公以为,该如何答?”
“老夫答:称王者,图私利;行仁政者,为公益。黄巾之太平,在破旧;太平社之太平,在立新。”卢植直视张角,“但此答,只能解学子之惑,不能解天下人之疑。公禄,你需有更系统的论述——太平社究竟是何?欲往何处?”
张角默然。这正是他两年来的隐忧。太平社实践卓有成效,但理论建设滞后。没有系统的意识形态,就无法真正凝聚人心,无法与儒家、法家等传统思想对话。
“晚辈……正在思考。”
“不够。”卢植摇头,“乱世之中,思想之争,不亚于刀兵之争。董卓暴虐,人皆厌之;袁绍虚伪,人渐识之;曹操雄略,人或有慕。然太平社欲立新秩序,需有能服人之理,动人之情,引人之志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:“这是老夫月余所撰《太平策》,分‘政略’‘教化’‘经济’‘兵制’四篇。虽粗陋,或可作引玉之砖。”
张角郑重接过,展开细读。开篇写道:“治世之道,在均、在公、在教。均田以安民,公法以服众,教化以开智。此三者,太平之基也……”
文字简练,却将太平社两年实践,提升至理论高度。更难得的是,卢植以儒家经典为据,论证“均田”“公法”合乎圣贤之道。
“卢公大才!”张角由衷赞叹,“此策,当为太平社立社之典!”
“尚需完善。”卢植道,“老夫建议,开‘太平经义研讨会’,邀常山内外有识之士,共议太平之道。集思广益,成一家之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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