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万石粮草,看似如山,这般消耗下去,撑不过九个月。若秦军半年内来攻,我军无粮可用,不战自溃。”
一语落地,厅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不是危言耸听,是死账。
一名面容刚硬的校尉当即出列,躬身沉声道:“将军,末将还是以为,此举不妥!秦人攻不破四关,便驱民疲我,此乃毒计。我军若收容流民,便是正中秦人下怀!”
“数万百姓,老弱不能战,病残不能役,只会吃粮。粮尽之日,关隘必破!末将请令——即刻关闭关门,已入关者,遣返出境,不可再耗军粮!”
这话一出,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赵校尉所言极是。我等以守关为重,以十万将士为重,岂能因韩地流民,葬送全军?”
“秦人就是算准了将军仁厚,才用此阴招。将军若心软,便是自毁长城。”
反对之声此起彼伏,倒不是众将冷酷,而是沙场之上,粮草便是生命线。
一旦粮断,再坚固的关隘、再精锐的士卒,都只有死路一条。
也有持重的将领,眉头紧锁,没有立刻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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