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不是神,未必能解眼前死局。
可眼下,朝堂之策已尽,朝野之力已穷,赵国手中所有的牌,几乎都已摊开。
除了试一试这最后一张,藏在北境的牌,他已别无选择。
这不是笃定,不是胜券在握,而是一个君王在绝境之中,别无退路的孤注一掷。
赵惠王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间的涩意,也压下心头所有的不安与犹豫。他抬眼,声音低沉而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,打破了大殿的死寂。
“来人。”
两名近侍立刻躬身近前,屏息静气,不敢有半分惊扰。
“备笔墨,拟密诏。”
“此诏,以八百里加急,直送北境李牧大营。”
近侍不敢多问,连忙铺展竹简,执笔以待。
赵惠王目光沉沉,一字一句,清晰地落下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