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地边军——上前!”
这一声喝令,像一道冷电劈穿了成皋关城头的绝望。
直到那支队伍真正冲了上来。
两万北地边军,尽数下马披甲,没有一人骑马,没有一人保留轻骑的散漫。他们之中有土生土长的赵人,有高鼻深目的胡人,有轮廓刚硬的匈奴裔,却穿着一模一样的赵国制式边军铠,手持重盾、长刀、强弓,步伐沉如磐石,整整齐齐压向缺口。
没有狂呼,没有乱喊,甚至连口号都没有。
只有甲叶碰撞的沉闷声响,和一双双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。
这就是司马尚将军从关外死战突围带回的精锐,是李牧将军在北地常年对抗匈奴、打磨出来的最锋利的刀。从前只听老兵们提起,却从未见过,更不知道,一支军队能悍勇到这种地步。
最先接战的,是冲上城头的秦锐士。
那些在战场上横行无忌、连我军老兵都难以抵挡的秦国锐士,在这支边军面前,竟第一次露出了错愕。
没有试探,没有避让。
北地边军直接正面撞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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