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盾猛砸,长刀横劈,动作干脆得没有半分多余。胡人血脉里的悍勇、常年北地死战的狠辣、赵边骑骨子里的骄傲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。他们不躲不闪,干脆以伤换伤、以命换命,秦锐士的长矛刺入甲胄,他们的长刀已经劈入对方咽喉。
城头瞬间变成了血肉绞肉机。
王二看得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忘了。
原来这才是我赵国真正的精锐。
原来秦锐士并非不可抵挡。
这些下马披甲的边军,论近战搏杀,竟丝毫不输秦国苦练多年的锐士,甚至更凶、更狂、更不要命。他们像一堵突然竖起的铁墙,硬生生将秦军扩张的势头堵住,紧接着,开始一寸一寸地反推。
“杀——!”
一声低沉的暴喝响起,不是一人之声,是整支边军同声齐吼。
声音不高,却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缺口处的秦军如同撞上了山岳,前排成片倒下,后排的人还在往上涌,可无论上来多少,都被那片黑色的甲刃吞噬。刚才还势不可挡的秦锐士,此刻竟被逼得节节败退,从城头边缘,一步步被逼向云梯。
而就在近战爆发的同时,另一边,真正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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