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,顶级名将对决,拼到最后,从不是匹夫之勇,而是耐心与格局的较量。
李牧守得沉稳无缺,他便不能强求一战之功。
如今唯一的上策,便是先求自身不败,再静待敌之破绽。
而他手中最大的胜算,从来不是战场上的奇谋诡道,而是秦国远胜六国的雄厚国力。
“秦国拥有关中、巴蜀两大粮仓,粮草转运源源不断,兵员补给络绎不绝,军械锻造未曾停歇。”白起目光扫过帐下众将,语气沉稳笃定,“韩赵两国看似联手抗秦,实则外强中干。赵国连年征战,国力损耗巨甚;韩国更是苟延残喘,粮草军械早已难以为继。他们耗不起,而我们,耗得起。”
这便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战场之上强攻难取的胜利,便以国力生生拖垮对手。
可白起亦明白,一味固守对峙,绝非长久之策。
成皋之地,关乎秦国东出一统的全盘战略,容不得半分拖延。
“昔日秦国庙堂定策,东出以稳为先,先孤弱赵国,蚕食韩魏,逐步吞并列国,待六国逐一残破,再以举国之力灭赵,平定天下。”白起声音渐冷,道出战略核心,“此策原本稳妥,可如今,成皋一关被李牧死死扼守,我军寸步难进。”
拿不下成皋,秦国便无法真正实现东出宏愿。
欲攻魏地,侧后方必受成皋守军牵制,极易陷入前后夹击的绝境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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