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灭韩国直取新郑,成皋便是横在门前的巨石,绕不开,躲不过;
欲继续推行远交近攻、孤立赵国的方略,更是无从谈起。
成皋不下,全盘国策皆陷入停滞。
这道险隘,已然成为秦国统一天下道路上,最致命的一道关卡。
“李牧一人,竟挡我大秦百万雄师。”白起轻声轻叹,语气里藏着几分不甘,“原有的东出之策,被此人硬生生堵死。长久僵持,即便最终耗胜,也耗时过久,夜长梦多。”
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战场杀伐之事,他可独断专行;可涉及国本战略调整,必须交由咸阳庙堂定夺。
“取笔墨竹简。”白起沉声吩咐。
中军大帐之内,灯火通明如昼。
白起伏案提笔,浓墨滴落,在竹简上晕开一点深沉的墨痕。
他在奏章中详尽写明成皋战局:李牧死守险隘,秦军屡攻不克,将士伤亡日增;韩赵联手,占尽地利,速胜无望;秦国国力虽厚,长期对峙有碍一统大局;原订东出方略受阻,成皋咽喉要地,务必攻克。
随后,他提笔写下三道核心请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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