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”卑弥弓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像哭,又像笑,“他们就伤了几个人,自己撞的。”
神殿里静下来。
只有烛火噼啪响,还有卑弥弓呼粗重的呼吸声。
良久,卑弥呼站起来,转过身。
烛光下,她的脸白得像纸,眼睛黑得像井。她走到弟弟面前,蹲下,伸手去摸他背上的伤。手指碰到血,温热,黏稠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卑弥弓呼摇头,又点头,最后还是摇头。
“疼也得忍着。”卑弥呼收回手,站起来,“咱们家,就剩你还能带兵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卑弥弓呼抬起头,眼睛通红,“还能带什么兵?各城邦都不来了,狗奴国说要和谈,伊都国直接关了城门。咱们手里,就剩城里这两千武士,还有还有一万多能拿棍子的男人。”
他说男人两个字时,声音抖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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