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什么武士,是工匠,是农夫,是渔民。很多人这辈子只拿过锄头,没拿过刀。让他们去守城,跟送死没区别。
“那就守”卑弥呼说,“守到死。”
“姐姐”卑弥弓呼猛地站起来,“守不住的,汉军什么样,我亲眼见了,铁甲,硬弓,那箭雨咱们的竹盾跟纸糊的一样,还有那火,那烧死人的火……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飞溅。
卑弥呼静静听着,等他说完,才开口:“那你说怎么办?跑?”
卑弥弓呼噎住了。
跑?往哪儿跑?北边是汉军,南边是狗奴国那个老对头,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。东边是海,西边是山。山里能躲一时,能躲一世吗?
“咱们是邪马台国的王族。”卑弥呼看着他,“王族,没有跑的道理。要么赢,要么死。”
她说得轻,但字字砸在地上。
卑弥弓呼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没说出来。他低下头,肩膀垮下去,像被抽了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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