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一刀震南蛮
忙牙长那双血红的眼睛里,映出了马岱依旧平静(甚至有点无聊)的脸,也闪过了自己这一刀将对方连人带马劈开的残忍快意。
忙牙长那含怒一刀,带着他全身的力气和胯下马匹前冲的势头,劈下来的时候,真有点开山裂石的意思。刀风刮得人脸上皮肤发紧。
可落在马岱眼里,这玩意儿就跟小孩抡木棍差不多。势大力沉是不假,但路子太野,破绽大得能跑马。
马岱甚至懒得挪地方。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,让那刀锋擦着自己头盔边过去,带起的风吹动了几根鬓发。同时,他握刀的右手手腕一翻,那把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宝刀自下而上,划了道短促而精准的弧线,迎着忙牙长刀势最老、最难变向的刀柄前段,轻轻一架。
不是硬碰硬,是带着巧劲的格。
铛——
一声不算特别嘹亮、但异常沉实的金属撞击声炸开。
忙牙长只觉得一股又沉又韧的怪力,从刀身上猛地传过来。先是虎口像被铁锤砸了一下,又麻又痛。接着那酥麻感顺着小臂往上爬,整条胳膊的骨头缝都跟着发酸。他咬紧牙关,想死死攥住刀柄,可手指根本不听使唤。
然后,他就感觉手里一轻。
视野里,他那柄用了不知多少年、砍过无数人头、饮过无数鲜血的截头大刀,打着旋儿,脱手飞了出去。在空中划了道难看的抛物线,哐当一声,砸在三丈开外的碎石滩上,弹了两下,不动了。
马岱稳坐马上,连肩膀都没晃一下。他垂下刀尖,瞥了眼对面那个还保持着劈砍姿势、一脸茫然的蛮将,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今天的天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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