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,有那么一刹那,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远处泸水的轰鸣。
所有人都看着还僵在原地的忙牙长。
他左手还举着那面被斜斜切开一大半、木茬新鲜的破盾。右手还握着只剩下半截木柄的短斧。人骑在马上,一动不动,像是定格了。
然后。
哐当。那半截木柄和斧头掉在了地上。
咔嚓。那面破成两半的圆木盾,也从他手里滑落。
接着,人们才看清,忙牙长手里,还捏着另外半截东西是他那柄短斧被齐刷刷斩断的、带着一小块斧刃的残骸。
再然后。
噗通。
忙牙长那颗戴着皮帽、瞪着难以置信的双眼的头颅,从他的脖颈上平整地滑落,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面朝着自己那些吓傻了的部下方向。无头的腔子晃了晃,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颈处飙起老高,溅了他那匹杂色马一身。
那马似乎才反应过来,惊恐地长嘶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,但只扬到一半,动作就僵住了。巨大的身躯晃了晃,四蹄一软,轰然侧倒在地,口鼻耳朵里都渗出血来,抽搐两下,就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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