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连人带马,被马岱那雷霆万钧的一刀,隔着盾牌和短斧,硬生生震断了生机!
直到这时,那柄被磕飞后捡回来、又被马岱嫌弃扔在地上的截头大刀,才仿佛不甘心似的,在地上又轻轻弹动了一下,彻底沉寂。
整个河滩,死一般寂静。
蛮兵那边,几百号人,一个个张大了嘴,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。看着地上身首异处的忙牙长,看看那匹暴毙的坐骑,再看看对面汉军阵前那个收刀回阵、仿佛只是随手拍死只苍蝇的马岱。
不知是谁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像被掐住脖子的抽气声。
天神……这是天神下凡了吧?忙牙长头人,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勇武无敌的存在了,就这么……一刀?连人带马,一刀就没了?武器断了,盾破了,头掉了,马也死了?
这还打什么?拿什么打?
他们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些磨尖的骨头,绑着石片的木棍,锈迹斑斑的劣铁刀……这些东西,怕是连对面汉军身上那亮闪闪的铁甲都蹭不掉漆吧?
再看看人家汉军。铁甲森森,强弩如林,长矛如墙,人数更是比自己这边多出好几倍。四面八方,已经隐隐合围了过来。
绝望,像冰冷的泸水,瞬间淹没了每一个蛮兵的心。
不知又是谁,带着哭腔喊了一句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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