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斩钉截铁,没半点商量余地。
“至于其余俘虏,”他看向诸葛亮,“就依孔明之议,全部登记造册,打上烙印,交由后方辅兵严加看管。待此间战事稍定,即刻分批押往并州、凉州矿场。告诉他们,去了那里,劳作至死,便是他们唯一的出路。”
他环视众将:“如此,既惩元恶,告慰亡灵,平将士之愤;亦物尽其用,解朝廷之忧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马岱想了想,点头:“这法子行。该死的跑不了,不该死的也别想好过。”
魏延和霍戈也都没意见了。这么处理,气能出,人也用上了。
命令传下去,军营里的激愤慢慢平息了些。士兵们觉得,这比光砍头解气多了。
第二天,泸水南岸,靠近当初忙牙长屠杀汉人的河滩附近,临时垒起了一座土坛。
所有俘虏被押到江边,跪成一片。被救的汉人百姓,还有军中一些熟悉面孔的凉州、益州籍老兵,被请出来,一个个辨认。
过程很快。那些平日作恶多端、面目凶悍的蛮兵,很容易就被指认出来。也有试图狡辩或哭嚎求饶的,但在确凿的指认和证据面前,都没用。
最终,一百三十七名手上直接沾了血的蛮兵被拖了出来,按跪在江边。刽子手用的就是缴获的蛮人自己的刀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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