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汜像看傻子一样看他:“李稚然,你以为我还会信你?我前脚带兵出城,你后脚就能闭门不纳,等我被凉州军歼灭,你再独吞天子打的好算盘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李傕暴怒。
一直沉默的贾诩终于开口:“二位将军,其实长安已不可守。”
两人齐齐看向他。
贾诩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关中西部:“雍县、陈仓、美阳、郿县、漆县,五城皆失。凉州军已控渭水漕运,握西部粮仓,断我军后路。如今我军粮草,仅够城中六万军民半月之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而刘朔坐拥凉州十年积累,粮草可支一年。更兼士气高昂,装备精良。纵使我军据城死守,能守多久?一月?两月?待粮尽之时,军心必溃,届时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,但李傕郭汜都懂。
“所以文和的意思是……”郭汜声音干涩。
“弃长安,全力追天子。”贾诩一字一句,“天子在手,尚有号召关东诸侯的本钱。若天子落入刘朔或他人之手,我等便真是丧家之犬了。”
李傕颓然坐倒。
弃长安。这座他经营数年,曾挟天子令诸侯的雄城,就这样放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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