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贾诩说得对。守,是死路;逃,尚有一线生机。
“传令”李傕闭上眼,声音沙哑,“集结所有可战之兵,今日午时出东门,追击天子。”
郭汜这次没有反对。
两人难得达成一致——因为生死面前,恩怨已微不足道。
午时长安东门
三万兵马乱哄哄涌出城门。说是三万,实则军容不整,士气低迷。李傕郭汜各怀鬼胎,部队泾渭分明,互不统属。
城头只留了五千老弱残兵,由李傕另一个侄子统领。临行前,李傕拍着他肩膀:“守住十日,待我追回天子,必有援军。”
他侄子心中苦笑。十日?城外十几万凉州军,能守三日就是奇迹。
但他不敢说,只躬身领命。
大军向东而去,烟尘滚滚。
城头守军望着主将远去的背影,眼神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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