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朔抬手止住众将喧哗。
“不急。”他淡淡道,“李傕郭汜刚走,守军尚存侥幸。且让他们在城头担惊受怕一夜,明日拂晓,我们再兵临城下。”
他转身,目光扫过众将:
“传令:全军今日好生休整,饱食酣睡。明日寅时造饭,卯时出发。辰时,我要在长安未央宫接受守军投降。”
“主公不打算强攻?”陈宫问。
“五千老弱,何须强攻?”刘朔笑了,“派使者入城,告诉守将:开城投降,保他性命,保他家族。顽抗,城破之日,李家满门鸡犬不留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再告诉他,李傕郭汜此去,必死无疑。天子东逃,关东诸侯虎视眈眈,他们能逃到哪里?就算追回天子,又能如何?天下已无他们容身之地。”
程昱抚掌:“攻心为上。李暹(任副车中郎将)不是愚忠之人,必降。”
“还有。”刘朔想起一事,“从降卒中挑选几个原长安守军,让他们回城报信。就说凉州军已得密报,李傕走前下令,若守不住,便焚毁粮仓、武库,与城偕亡。”
马超不解:“这不是让守军更拼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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