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刘朔摇头,“粮仓武库若焚,守军吃什么?用什么?李暹若敢下此令,首先哗变的便是他手下那五千人。我这是逼他要么降,要么被部下所杀。”
众将恍然,心中凛然。
这位主公,对人心的把握,已至化境。
申时长安
李暹接到凉州使者送来的劝降书时,手在发抖。
保命,还是殉城?
堂下诸将目光闪烁,显然各有心思。
“将军”副将低声道,“城外探马来报,凉州军营寨连绵十余里,旌旗蔽日,至少十几万大军。我们……我们只有五千老弱啊。”
“李傕将军走时说,守十日便有援军”李暹声音发虚。
“援军?”另一员偏将冷笑,“李将军自己都去追天子了,哪还有援军?就算追回天子,他会回长安送死吗?”
堂内一片死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