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德谈不上。”刘朔望着车窗外苍茫的雪原,“我就是不想再看人冻死了。”
他想起前世,冬天暖气一开,羽绒服一穿,哪体会过冻死人是什么概念。可在这里,这是每个冬天都在发生的、司空见惯的事。
为什么衣排在衣食住行之首?因为没衣真会死。
为什么棉花直到明清才普及?因为在此之前,百姓过冬,就是靠硬扛。扛过去是命大,扛不过去那就是个数字。
“加快织机工坊的建设。”刘朔下定决心,“开春后,我要在并州每个郡,至少建一座棉纺工坊。棉花不够,就从凉州调种子,就地种”
“主公,那需要大量人手”
“流民不是现成的吗?”刘朔道,“以工代赈。干一天活,管三餐,发工钱。既能安置人,又能产布匹双赢。”
陈宫记下,又提醒:“袁绍那边,探马来报,壶关增兵至三万。恐怕开春后”
“让他增。”刘朔冷笑,“老子现在没空搭理他。等并州百姓都穿上棉袄、住上暖炕、手里有粮,你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
腊月廿九,刘朔在晋阳府衙设了简单的年夜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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