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了城里的老匠人、种田的把式、还有几个从黑山军投降过来的小头目。没有山珍海味,就是大锅的羊肉炖菜、蒸饼、热汤。
席间,一个降卒喝多了,哭着说:“凉王早知道您这儿是这样的,谁他妈还当土匪啊,我在山里三年,冬天冻掉两个脚趾头”
刘朔拍拍他肩膀:“过去了。开春分地,好好种,娶个媳妇,过日子。”
那人哭得更凶了。
夜深人散,刘朔独自站在院中。
雪还在下,但晋阳城里的灯火,比半个月前多了不少。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竹声那是百姓家里有了点余粮,舍得热闹一下了。
贾诩悄无声息地走来:主公,长安来信。
他摊开一看:甄宓说大概内容就是“儿子会叫爹了,天天指着门口等您。”
刘朔鼻子一酸。
他想家了。想甄宓温柔的笑,想儿子软软的小手,想他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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