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朔笑了笑。刘璋这人,能力没有,但识时务。知道斗不过,就老老实实当个富贵闲人,挺好。
“法正、张松他们呢?”
“按主公吩咐,法正任益州别驾,协助处理政务;张松任益州治中,主管文书、律令;严颜为镇南将军,张任为镇西将军,各领一军;泠苞、吴懿伤好之前,暂在军中参谋。”程昱顿了顿,“黄权、王累那几个死硬派,让他们致仕了,给了笔钱,爱去哪去哪。”
“王累没闹?”
“闹了,说要以死殉主,被家里人劝住了。”程昱摇头,“这种人,忠心可嘉,但迂腐。”
刘朔不置可否。乱世里,各为其主,没什么对错。王累要殉主,是气节;他不杀王累,是气度。
“降卒呢?”他问起最关心的事。
“益州降卒总计六万三千人。”贾诩翻到另一册,“按主公令,遣散老弱、伤兵一万八,发路费,送回乡。余下四万五千人,打散编入各军:关羽将军部一万,张辽将军部一万,马超将军部八千,徐晃将军部七千,余下一万作为预备役,在成都周边屯田训练。”
“待遇都说清楚了?”
“说了:月俸粟三石,布一匹,立功受赏,战死抚恤。”程昱笑道,“那些降卒起初还不信,后来见真发钱发粮,都踏实了。有人跪地上磕头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待遇。”
刘朔也笑。乱世当兵,图什么?不就是吃饱穿暖,挣点军功,给家里谋条活路?他给得起,自然有人效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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