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贾诩进来了,手里拿着几封书信。
“主公,郫、繁、江原、临邛四县,还有广都,至今未有降表送来。”贾诩把信摊在案上,“这是他们送来的……算是回信吧。”
刘朔拿起一封,扫了两眼,冷笑:“守土有责,不敢擅专?好一个守土有责。刘璋都降了,他们守的哪门子土?”
另一封更绝:“听闻凉王仁德,然未得朝廷诏令,不敢开城——拿朝廷压我?”
贾诩捻须:“这五县,郫县守将是刘璋族侄刘循,繁县是本地豪族赵氏,江原、临邛是刘璋旧部李严、费观,广都则是益州大族张氏。他们要么是刘璋亲信,要么是地头蛇,见主公初来,想观望观望,讨点好处。”
“观望?”刘朔把信扔回案上,“我给他们三天时间。三天后不降,大军压境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。”
“主公,”程昱迟疑,“是否……太急了?益州初定,当以安抚为主。”
“安抚?”刘朔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忙碌的街市,“程先生,你信不信,咱们要是软了,明天就有十个县、二十个县跳出来观望?乱世用重典,该狠的时候必须狠。拿下这五县,剩下的自然老实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当然,也不是一味蛮干。派人去告诉这五县:降,一切好说,官职可保,家族产业不动;不降,城破之后,只诛首恶,余者不论。”
“那……谁去?”贾诩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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