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一段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太静了。
将台那边黑压压站着人,没人说话,没人走动,全像泥塑似的站着。
裴世骞脚步顿住,眯起眼看过去。
将台上站着个人。
玄色大氅,没穿甲胄,负手而立,隔着这么远,裴世骞看不清那人的脸,可他看清了那人周围的气派。
整个大周,只有一个人能有这样的气派。
他虽没见过,只是听说便猜想那人是谁。
他的脚步钉在了地上。
晋王殿下怎么来了?
他脑子里嗡嗡响成一团,昨夜里那点不清醒彻底散了。点卯已经过了,他是实打实的迟了。按军规,点卯不到,二十军棍。
裴世骞咬了咬牙,抬脚往将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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