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随后又来到傅云之的身边,小声朝他警告道:“怎的今日礼数不见了?敢对府中贵客出言无状。”
傅云之看了一眼身边的冷漠淡情的箫屹渊一眼,靠着他的耳边悄声道:“母亲勿怪,云翎小姐没你想的那么小气,且某些人听见我的称呼,心里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。”
傅夫人不明所以,但她也不会纵容自家儿子对贵客无礼。
平常谁人敢开晋王的玩笑,更没人敢拿晋王打趣,傅云之瞧了箫屹渊一眼,他面色依旧平静,嘴角还不轻易地扬了扬。
他就知道某人心里想的是什么,他这辈子在他面前也算投机取巧了一回。
箫屹渊被傅院首请在最前面,他经过她身侧时,只闻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冷梅香味,那股香味莫名令她心头一颤,一颗心砰砰地跳动着。
穿过抄手游廊,一行人往花厅去,顾云翎落后半步,余光瞥见傅云之凑在箫屹渊的耳边说着什么,他微微侧首听着,神色淡淡的。
前方,箫屹渊走在最前面,傅云之在他的身旁喋喋不休,眉开眼笑:“怎么样?晋王殿下没后悔来傅家用晚膳吧!”
箫屹渊淡淡地看了话多的傅云之一眼,眼神示意他可以闭嘴了。
今日他军中事务繁多,他本是想就在军中歇下的,不料烦人的傅云之急匆匆地跑到军营让他去傅府用晚膳,还说她也在,他便放下手中军务来了。
花厅里已经摆了一桌席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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