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翎看了一眼,更是吃惊。八冷八热,攒盘细碟,中间一只暖锅咕噜咕噜冒着热气,这哪里是家常便饭,分明是整桌席面。
“来来来,裴二夫人坐这儿。”傅夫人把她让到主宾位上,自己挨着她坐下。傅院首正在主位落座,傅云之挨着他,晋王便坐在傅云之身侧。
顾云翎正要说话,傅夫人已经亲自给她斟了一盅酒:“这是自家酿的桂花酒,不醉人的,裴二夫人尝尝。”
“傅夫人太客气了,云翎如何敢当。”
“又来了又来了,”傅夫人笑着打断她,“云翎你总是与伯母客气,伯母下次想叫你来府中陪伯母,都不好开口了。”
这么多年来,顾云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热情相待,心中不免对傅夫人热络几分,脸上也洋溢出了笑容,“傅夫人以后若是无聊了,便可随时叫云翎来做伴。”
傅夫人听见这话,顿时高兴得合不拢嘴,“伯母就等云翎的这句话。”
顾云翎脸上扬起笑容,她端起酒盅抿了一口。
桂花酿的清甜在舌尖漫开,她抬眼,忽然撞上箫屹渊的目光。
他正看着她,眼底带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。
“云翎小姐,”傅云之隔着桌子笑道,“我听父亲说,你给太后诊脉是,一眼就看出症候根源在肝气郁结?可之前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说是脾胃虚寒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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