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所有人都有资格说这些话,但唯独你阿尔伯特·威金先生,没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费兰身上。
阿尔伯特也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第一个站出来反驳他的,不是总统、不是财长、不是助理财政部长,居然是那张年轻的面孔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
阿尔伯特面上有些红温,带着一股被冒犯到的怒意。
“1929年夏天,你通过自己名下的几家私人投资公司,悄悄做空了超过4.2万股大通银行的股票。”
“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这笔交易需要资金,而你,阿尔伯特,从自己的大通银行,前后‘借’了800万美元。”
“结果,1929年10月,股市崩盘,无数人倾家荡产,有人跳楼,有人流落街头,有人失去了毕生的积蓄。”
“而你呢?却通过这笔做空交易,你赚了400万美元。”
费兰顿了顿:“所以,我才说你这个混蛋,没有资格说违反银行法的这种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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