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,还要到1933年11月1日,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才被揭露了出来。
后面在参议院银行与货币委员会的听证会上,阿尔伯特被传唤到庭。
面对质问,他的辩解是这样的:
“我做空的目的是为了'推迟'纳税、让自家银行的股票交投活跃,是值得称赞的、这笔交易完全合法!”
而当委员会律师费迪南德·佩科拉问他:“作为银行首脑,卖空自己公司的股票是否道德?”
阿尔伯特的回答让全场愕然:他不承认自己违法,连违反道德都不承认。
而更无耻的是,他通过这笔做空交易获得的400万美元利润,原本是要交44万美元的所得税,但他通过各种手段给‘省’掉了。
而最令人感到愤怒的是,经过他的律师的一番操作,这一切,在当时完全是合法的。
因为1929的时候,没有法律禁止公司高管卖空自家股票,也没有法律禁止银行总裁从自己银行借钱做空,也没有法律要求他披露这种利益冲突。
正如后面很多专家所说:每个人都觉得阿尔伯特这么做不对,但在当时,没人能引用哪条法律对他绳之以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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