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刚落,旁听席上就像炸开了锅。
咒骂声像潮水一样涌来,比开场时更加猛烈,更加愤怒。
有人站起来,挥舞着拳头:“你借银行的钱做空自己的银行,害得我们存款差点拿不出来,这叫规则?!”
另一个人跟着喊:“你靠内幕交易赚那四百万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们那些投资者亏损掉的钱?”
还有人在哭:“我父亲在1929年跳楼了,就是因为相信你们这群该死的败类!”
面对咒骂的阿尔伯特姿不但没有退缩,反而姿态愈发显得傲慢了起来。
那表情好像是在告诉这些人:那是你们活该!
塞缪尔凑过去,低声说了句什么,阿尔伯特微微摇了摇头。
佩科拉等那阵喧哗渐渐平息,才再次开口:“阿尔伯特先生,您刚才说,股票市场只有赚钱和不赚钱,没有道德。”
“没错,亨利·福特先生有个观点我认为很对,这个世界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社会,优胜劣汰很正常,不能去责怪任何人。”
“那我想问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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