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陌生人。”陈建国说,“见面的时候,礼貌,客气,但疏离。不要主动找他说话,不要眼神追随,不要表现出任何我还惦记你的样子。”
他顿了顿:“男人骨子里都有占有欲和征服欲。你越冷淡,他越好奇;你越不把他当回事,他越想证明自己的魅力。”
陈诺握着手机,指尖发白:“可是爸,如果……如果他已经不在乎我了呢?”
“那更要这样。”陈建国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如果他在乎,你的冷淡会激起他的征服欲。如果他不在乎,你的热情只会让自己更掉价。”
他吸了口烟,继续分析:“还有刘青松让你美言几句,开后路。千万别答应。方敬修这种人,一是一,二是二,最讨厌走后门。他能在那个位置上坐稳,靠的就是原则。你开口求情,等于告诉他,我也是那种想靠关系办事的人。他会立刻把你划出他的世界。”
陈诺想起在部委大院的日子。方敬修的书架上那些文件,墙上那些批示,还有他工作时的严谨和专注。
父亲说得对。方敬修是那种会把原则刻在骨子里的人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陈建国打断她,“还有至关重要的香水,用你之前在他家住的时候那款。你睡过的床单,他肯定有印象。气味是最深的记忆,能瞬间唤起感觉。”
陈诺的心跳加快了。
“见面的时候,”陈建国继续指导,“如果他要送你回来,别急着答应。找个合适的理由婉拒。就说刘导安排了车,或者说太麻烦您了。要让他觉得,你不是随叫随到,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