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爸,”陈诺咬着嘴唇,“我怕……演不好。”
“那就别演。”陈建国说,“你就想:他十几天没理你。一个十多天不理你的人,凭什么还要对他热情?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陈诺。
是啊。
十四天了。
整整两个星期,音讯全无。
她凭什么还要眼巴巴地贴上去?
“记住,”陈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男人的心理学很简单。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。之前是你偏爱他,现在,你要让他觉得,他可能要失去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当然,分寸要把握好。不能太冷,显得你记仇小气。要那种淡淡的、礼貌的疏离。就像对待一个普通长辈,或者一个不熟的领导。”
陈诺闭上眼睛,在脑海里演练。
见面,微笑,点头,问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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