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松气声:“太好了……谢谢您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方敬修顿了顿,“你没事吧?”
这话问得随意,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
陈诺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“我……其实有点后怕。下午江问站的那个位置,本来是我要站过去调机位的。但当时我脑子抽了,突然想先去喝口水,就跟江问换了一下。”
她声音低了些:“如果我没去喝水,现在躺医院的就是我了。”
方敬修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。
露台的风很大,吹得他额前的头发凌乱。他眯起眼,看着远处西宁城的灯火,忽然觉得那些光点有些刺眼。
“你脑子抽了是好事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发沉,“以后继续这么抽。”
陈诺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然后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哪有人让人家继续犯蠢的呀?”
“就你这种蠢,可以多犯几次。”方敬修说完,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不像自己,顿了顿,补了句,“反正能保命。”
陈诺笑得更厉害了,笑声透过听筒传来,软软的,像羽毛扫过心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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