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听着她的笑声,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。
笑了几秒,陈诺停下来,小声说:“其实我现在想想还挺庆幸的……幸好我比较蠢。”
方敬修挑眉:“还庆幸上了?”
“一点点。”陈诺的声音里带着狡黠,“不然现在缝针的就是我了,多疼啊。”
“出息。”方敬修笑骂一句,语气里是难得的轻松,“不过话说回来,以后遇到这种事情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严肃起来:“有多远跑多远,听见没有?”
“啊?”陈诺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“可是伤者……”
“伤者有专业的人救。”方敬修打断她,语气是那种不容反驳的爹系口吻,“你一个外行,能做的有限。万一机器二次倒塌,万一伤者突然抽搐,万一有什么你没预判到的风险。你出了事怎么办?”
他说得很快,像这番话已经在心里转了几圈。
陈诺在电话那头没说话。
方敬修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,缓了缓,说:“人都是自私一点的,这没什么不对。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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