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想了三天三夜,想明白的道理。
方敬修在为她扛着白家的压力,在部里被各方势力敲打,在深夜的办公室一根接一根抽烟。
她不能再做那个躲在他身后、等他来救的小女孩了。
她要自己跳出去。
跳出去的唯一办法,不是爬出火坑,而是把想烧死她的人,一起拉进火坑。
用他们的尸骨垫脚,才能站到他们够不着的高度。
这是方敬修教会她的,在权力场里,没有无辜者,只有博弈者。
下午三点,靖京国际会议中心,新闻发布厅。
三百多家媒体接到通知时,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。只知道是雍州事件当事人首次公开回应,这个标题足够吸引所有还在追踪这条新闻的记者。
发布会还没开始,会场已经挤满了人,摄像机的红灯密密麻麻亮成一片,闪光灯不时闪烁,捕捉着台上那张空荡荡的发言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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