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的记者甚至站到了椅子上,长枪短炮对准同一个方向。
三点整,侧门打开。
陈诺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,黑色西装裤,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,露出一张略显苍白、却异常平静的脸。
颈侧的纱布已经拆了,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,被衬衫领口若隐若现地遮着。
她没有化妆,只在唇上涂了点润唇膏,显得清瘦而倔强。
那是一种刻意的、精心设计的不精心。
她知道镜头喜欢什么,真实,脆弱,却又坚强。
会场里骚动了一瞬,快门声密集如暴雨。
陈诺走到发言台前,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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