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,抬起头,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。闪光灯在她脸上炸开,她没有眨眼,也没有躲闪。
“大家好,我是陈诺。”
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,不高,却清晰稳定。
没有颤抖,没有哭腔,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电影学院导演系的学生,正在筹备一部关于城中村变迁的纪录片。一个月前,我在雍州市城中村调研时,遭遇了袭击,颈部被割伤,送医时失血过多,昏迷三天。”
她顿了顿,抬手轻轻指了指自己颈侧的疤痕,动作自然得像在介绍某个拍摄细节。
“这一刀,离颈动脉只有两厘米。医生说,再偏一点,我今天就不能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了。”
会场里鸦雀无声,只有快门声持续不断。
陈诺微微扬起下巴。
“但我今天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卖惨,也不是为了博同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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