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阳光依旧温暖,照在他身上,却照不进他心里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不是愤怒。
愤怒是有对象的,是可以发泄的。
但这里的对象太庞大、太模糊、太遥远,愤怒无处可去。
不是悲伤。
悲伤是具体的,是可以哭泣的。
但那些孩子他一个都不认识,哭不出来。
不是愧疚。
愧疚的前提是他能做却不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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