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做,做了就会暴露,暴露就会牵连太多人。
那是什么?
是一种比愤怒更深的无力,比悲伤更空的茫然,比愧疚更冷的清醒。
我明白人间的疾苦,却无法减轻这份痛苦。
他想起几年前去基层调研的时候。
那是一个冬天,零下十几度,他跟着调研组去某个贫困县走访。
在一个村口,他看到几个孩子,最大的七八岁,最小的四五岁,穿着单衣单裤,在寒风中翻垃圾桶捡瓶子。
手冻得通红,脸上却带着笑,捡到一个瓶子,能卖一毛钱。
他当时站在调研组的车里,车里开着暖风,他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。
他看着那些孩子,忽然觉得自己身上那件羽绒服,像一座山一样重。
后来他让秘书以个人名义捐了一笔钱给那个县的教育局,指定用于资助贫困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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