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说:
“老师,我手里的事已经够多了。这东西在我手里,也就是个证据。在黄涛手里,是政绩。”
黄泽山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敬修,”他缓缓说,“你这份礼,太重了。”
方敬修摇摇头。
“老师,我刚才说了,您是我的家人。”
黄泽山沉默着。
他知道方敬修不会无缘无故送这么一份大礼。
这份礼背后,一定有什么交换条件。
他等着方敬修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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