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方敬修没有开口。
他只是端起茶几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喝着。
黄泽山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敬修,”黄泽山说,“你这一手,跟谁学的?”
方敬修装傻:“什么?”
“不开口,等我开口。”黄泽山说,“明明有求于我,偏不先说。先把礼送了,把情表了,把话说到位了。然后等着我主动问你,你需要什么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你小子,比当年精多了。”
方敬修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一丝被看穿的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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