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头微微蹙着,不是因为烦躁,是专注于锅里的红烧肉,火候差一分则腻,多一分则焦。
他微微侧头,看了一眼旁边的蒸锅,又转回去,用锅铲轻轻翻动肉块。
那层薄薄的油烟在他周围氤氲,像一层纱。他的眉骨高,眼窝深,蹙眉的时候眉心那道竖纹会深一些,衬得整张脸更有棱角。
三十岁的男人,不是二十岁的鲜嫩,不是四十岁的沉稳,是两者之间,还有少年的影子,已经开始有了成熟的分量。
陈诺站在客厅与厨房的交界处,看了几秒。
“回来了?”方敬修头也没回,声音被油烟机的轰鸣压得有些低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“去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
她没有去洗手。
她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后背上。
白衬衫的布料很薄,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,还有那层淡淡的皂角香,混着油烟味,奇异地好闻。
方敬修的手顿了一下。
锅铲停在半空,然后继续翻动,语气平静得像在批文件:“陈诺,我在炒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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