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她没松手。
“红烧肉会糊。”
“糊了再煮。”
“在煮不好吃。”
“不好吃再煮。”
方敬修没再说话。
他关小火,把锅铲放下,然后伸手覆在她交握在他腰间的手上。
他的手很热,指节分明,掌心有薄薄的茧,是长期握笔留下的。
他没有掰开她的手,只是覆着,轻轻拍了拍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“在终审部被刁难了?”
陈诺把脸埋在他后背,闷闷地说:“今天的茶,好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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