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陉口外的荒原上,
几十张拆下来的门板拼成长桌,一直延伸到矿区入口。
桌上没有盘子,只有冒尖的梭子蟹、堆成小山的皮皮虾,还有用脸盆盛着的红烧肉罐头。
廖文克的美械团士兵们拘谨地坐在板凳上。
他们穿着笔挺的美式夹克,戴着M1钢盔,怀里的卡宾枪甚至还散发着烤蓝的防锈油味。
丁伟站在一张门板桌头,手里端着一只粗瓷大碗。
红酒没了,换成了根据地自酿的地瓜烧,浑浊,冲鼻,但劲大。
“都是打鬼子的弟兄,到了我这儿,没别的规矩。”
丁伟没说什么“同仇敌忾”的漂亮话,只是把碗往桌上一磕,溅起几滴酒水:
“造!”
这一个字就是命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